劲儿来,就叫他急召到这偏远寒冷的地方来!
他一路马不停蹄,生怕有个耽搁,前几日便到了白城,谁知太子殿下带着他小相好上陈国击鞠玩儿的好不痛快!忘了告诉他了,他在白城等了他好几日!被他叫来就是连夜往金国策马,这会儿竟嫌弃上他了!
顾倾愤愤的拿帕子擦着脸上的雪水和汗水,牙根上咬着恨道:见面便是连夜的赶路,还未恭喜殿下抱得美人归呢!
景华听了这话,却是怅然地叹口气,一脸为情困苦的模样,看着那天上的月说:抱是抱了,却还说不上归。
顾倾浑身的难受劲儿一扫而空,策马趋近些,体贴关怀的问道:这话怎么说?不归怎么给你抱呢?
景华看他一眼,顾倾忙用帕子遮掩去自己看好戏的眼神,听他又为情所叹道:如今,我们是互相坦白了心扉,也知晓了彼此情意,我抱了他,也亲了他,也不再推拒同我一榻而眠,昨儿我们分别的时候,他还主动亲了我呢!
顾倾听着面红耳赤,他不明白两个大男人互相抱着亲有什么意思,睡一张榻上互相搂着又是如何个光景模样。人都说温香软玉,那男人的嘴能有女孩儿抹着胭脂的樱桃唇甜么?那男人的腰能有小娘子杨柳枝儿似的的软么?
不过,他也只是好奇罢了,人有所爱,他的所爱不再此处,他也不必在此评判。便继续问他:都这样了,还不够么?
以我们如今的立场来说,他能为我退让到这步,也该够了,可是,人心贪婪,我却想要更多。他看着顾倾,把这几日的不痛快说给他听:我能从他眼中看到他对我的情意,可那情意,不是对着景华,而是对着太子。
顾倾一脸的不明白。
景华便又叹息:你见过拜神的人么?他就像那个站在神明前仰望着神明的人,他不跪神明,他心有敬慕,他步步为营地走向神明,他想把那神明用金屋藏起,可当神明也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