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浓缩了不少拉撒路之池,现在那汪池水中都是纯粹的酒神因子。
达米安始终记挂着他受控制下捅向赫雷提克的一刀,原本以为这些伤都可以被酒神因子治愈,结果没想到杯水车薪,恢复极其缓慢。
唯一的好消息是圣城暂时安全,他们能继续待下去,到赫雷提克勉强能够活动。
刺客们像是从这座城池中消失了,一路上没有看到半分影子。露台之外星空璀璨,万物阒寂,只有狂风呼啸的声音。
“估计是他命令了什么咯。”赫雷提克趴在池水边懒洋洋的说。
他的双臂交叠着压在池边的灰色地砖上,手臂肌肉线条隐没在水痕晶亮的皮肉下,半截湿淋淋的头发在水池中如海藻般散开。
达米安站在池边,眉头皱起,这倒是提醒了他,有件事情要处理。
“外公的尸体去哪儿了?”他问,眼底冷光一闪而逝,“你让人带走了?不能落在其他人手里。”
必须永绝后患。
赫雷提克懒洋洋的回答,“没,我放进背包了。”
大眼狗四肢朝天的飘在池水上,半只眼睛都被水淹没,他伸手去戳狗肚子,把它压进池水。 对于一人一狗拿它泡澡的行为,酒神因子安静如鸡,倒不是哑巴,实在是敢怒不敢言。
玩家对它的安静很满意,戳狗戳得快乐无比,但是一道阴影覆盖下来,还把玩家的手也抓住了。
“别玩了,下次给你买更好玩的橡皮小鸭子。”
达米安屈着一条膝盖蹲伏在他旁边,额角有点闷痛,像是有什么非常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他谨慎问,“放进背包是什么意思?包在哪里?”
“呃,就是系统自带的背包?”赫雷提克眨了眨眼,“你能看到吗?”
他似乎将什么东西展示在面前,但达米安什么都没看见。他猜想赫雷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