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有碧瞳愈发幽深。
“对,我不是他,但我也没有伪装。”他温声说,“你不该来这里,赫雷提克。”
“哦,不装了所以开始管我了。”
赫雷提克笑意吟吟,说完这句话他继续向池水中央走,拉尔斯本来的躯体正无知无觉盘坐在那里。
他垂下的剑尖划过水面,头也不回的问,“骗我好玩吗?”
拉尔斯依旧站在池岸上,望着他持刀与那具盘坐的躯体越近、也与他越近。
显然有人非常生气。
他眼底却浮起笑意,主动解释,“拉萨路之池已经无法修复我的身体,赫雷提克。即便浓缩提取出酒神因子,也不过杯水车薪。”
这就是要更换躯体的原因,至于其他的东西,从来都不必提起。
“所以骗我是不是很好玩?”赫雷提克又笑着问了一遍,他的声音似乎比先前拔高了一点。 他掠过盘坐躯体之侧,下一秒,凌厉的刀光已经在拉尔斯面前留下残影。拉尔斯侧身闪避,但胸口骤然一重。
巨大浪声,碧色的池水四溅,拉尔斯被他一脚踹进池里,脊背贴着池壁滑行数米,水面几乎要没过他的胸口。
在他抬起头时,赫雷提克已经一脚踩在拉尔斯双膝之间,另一脚踩在他胸口,重重碾下。
“还写遗嘱…遗产……”
少年人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脸颊被湿润的水渍沾湿,覆在阴影中的笑容充满杀意,他冷笑一声,“你故意的。”
混账看板娘!原来不给遗产打的是自留、侵吞玩家财产的主意!
真的太混账了,玩家先前回圣殿产生的那点惆怅这一路走来已经半点不剩。这么大个城堡,老登自留着用是一声不吭啊!
拉尔斯笑了一声。
躺在水中,被踩在脚下,他没有挣扎。声音闷在水面,被水汽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