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乱糟糟的,只能抓着一件事情捋清楚思绪。
拉尔斯出乎意料没有嘲讽什么,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幽幽说,“你想要的真相已经没有意义,有些事情一旦过去,只能死在心里。”
‘人才不会在乎尸体。’达米安不赞同,‘显然它还没在你心里死去!’
明明已经走至地下室,法阵就在前方,但拉尔斯停下脚步。
良久的沉默,达米安忽然感到低沉的笑声在胸腔中震动。
“是吗。”拉尔斯说。
达米安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他有点恼怒,回应总是模棱两可的人真讨厌。可是身体感受到的情绪偏偏是一种愉悦。
“你想好愿望了吗。”拉尔斯温和问。
‘你不能对赫雷提克还有现存的任何蝙蝠家族成员动手。’达米安郑重说,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不动手?不可能。但我可以承诺,不会对他们造成生命威胁。”拉尔斯说。
那也行,达米安同意。活着才有希望。 进入地下室后,拉尔斯的态度变得柔和,因为(交谈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随便吧,达米安不高兴。
他本来想着万一有人来救他,或者未来蝙蝠侠有办法把他复活,他现在多弄清楚一些事情,以后至少能提供线索。
结果人都要上断头铡了,还没弄明白拉尔斯到底在对赫雷提克发什么疯。
法阵在地上已经绘制完好,所有线条最终汇入正中央的幽绿池水,惨绿荧光把墙壁都映亮。
奈尔森走进地下室,手里是新配置好的灵魂药水。
猩红液体在圆润饱满的瓶身中轻晃。
“十年陈的丽伯特波尔多干红,今年仅有几百瓶的产出。”
韦恩庄园客厅,阿尔弗雷德展示着木质酒架上的那瓶红酒,语气和动作都是一个词,优雅!
凑在旁边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