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达米安冷冷说。
“我本来期待你能察觉出更多东西,达米安。”
拉尔斯继续向前走,巷道收窄,前路晦暗。
达米安沉默,这是一句激将法,让他抛出更多结论。他不想说,开口意味着遂敌人的愿。
但是他不清楚圈套的意义是什么,老不死的东西活疯了、闲得没事逗年轻人?不太可能。
‘你恨他。’他说,将计就计。
“还有?”拉尔斯问。
达米安却不再跟着他的节奏走,‘他对你忠心耿耿,别人都说他是你手下的一条好狗。我想不出你为什么如此恨他,他哪里背叛了你?’ 曾经和德雷克的对话猝然闪过脑海,一个相同的话题,达米安忽地一顿。
复仇是以血还血以眼还眼。
‘……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你认为他抛弃了你?’
结论太惊世骇俗,达米安简直难以相信。任何人都会认为赫雷提克才是执着追随拉尔斯、绝不抛弃背叛的那个,但结果可能相反。
他们之间的权力地位乃至人生阅历都极不对等,跷板过重的一端只需要微微一动就能让轻者巨震。结果赫雷提克才是占据优势的一方?开什么玩笑?
拉尔斯对此没有半点反应,更没有解释,只是追问,“除此之外,你没有察觉出其他东西?”
于是达米安明白了,圈套想要套中的东西,莫大的荒谬让他想笑,‘哦,你无法察觉自己的情绪了对不对…所以你要问我。’
‘外公,你已经失去我的所有尊重。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你现在只不过是一头完成执念的伥鬼。’
伥鬼这个词可有意思。
拉尔斯语气淡淡,“达米安,如果你的推论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那我很遗憾。”
‘我也很遗憾,外公。等待你的注定是失败。’达米安说,‘在你选择占据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