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盒?
十几分钟之后,玩家站在实验室里。
手术台边摆着一颗头颅,很眼熟的一张脸,稚嫩,满脸血污睁着眼,眼睑以下的部分都淹没在铝盒的银壁之后。那头有点长的头发或许是被研究员们嫌弃碍事,剪得坑坑洼洼的挂在耳边。
哦,原来是落地成盒。
当然,还有其他眼熟的脸,另一边正在忙碌的研究员们,其中大部分不乏白日里才见过。
玩家重重冷笑一声。
说好的下班,结果都搁这儿给九头蛇加班是吧?
群众里有坏人不谈,还有工贼啊!
青年站在实验室中央,表情危险,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仿佛将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在他的注视下,研究员a默默第三次拧开离心管的盖子,研究员b站在分光光度计动弹不得。
有的人在忙碌,有的人在假装自己很忙。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不在这里而在车里。
好不容易把那家伙弄死,又带出来个试验体!
研究员们的心里在哀嚎,谴责的目光投向角落的交叉骨。
交叉骨缩没有在乎那些灼灼的视线,他正缩在角落里,准备处理身上的伤势。
那具套着黑色盔甲的身材高壮,取下的头盔露出一张成熟俊朗的脸。
他两侧的头发推平而短发后抹,下巴和上唇的胡茬给棱角分明的脸添了几分粗犷。这会儿正把胳膊反折到身后,似乎想取下背后融化的铠甲。
见玩家望过来,他的动作僵住,手下意识的想要探向腰间的枪,又硬生生忍住。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还在看他,几近仔细打量,神色莫辨,绿瞳压着的光比起战斗时更让人毛骨悚然,像是某种兽类,正准备撕咬猎物的咽喉。
好几秒之后,猛兽啧了一声。
“怎么了?”交叉骨谨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