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但在那之前,疼痛从牙齿崩裂,但痛嚎发不出声——有什么东西重然贯入口腔。
如铁般冷硬,牙齿被其碾撞的疼痛一路蔓延到火辣辣的嗓子眼。
紧接着天旋地转,后脑勺的剧痛传来,佐拉意识空白了一瞬。
无法哀嚎更无法干呕,入目之处,一柄漆黑的刀鞘遮住大半视线,而在刀鞘尽头,黑发绿眼的男孩正握着末端,饶有兴趣地垂下眼睑。
“还是老样子啊,佐拉。”他的声音带着熟稔的亲昵。
亮血条还是这么快,打架还是那么的菜。
这次佐拉似乎转了职,居然在读法术条。但别管他读什么,战就完事了。
众所周知,解决法师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物理闭嘴。
法力再高,也怕发不出招。打法师上去就近身沉默缴械,一套连招下来战斗就结束了。
战斗玩家爽朗的笑声.jpg
玩家咂了咂嘴,“啧,你真应该为没能让我感到尽兴而道歉。”
太弱了,就连他顶着负面状态都能干翻。不过没关系,赶紧进行下一环节推任务。
把佐拉按在拘束床上,玩家扭头催促旁边的士兵,简直能称得上眉飞色舞,“过来帮忙。”
士兵呆呆站在原地,两条手臂维持着举起的姿势,露在面罩外面的眼睛迟缓地眨了眨,像是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浮现出一种微妙的茫然感。
他还没动手…怎么赫雷提克就先动手了?
尽管如此,看到佐拉在开始挣扎时,他还是冲上去拎起了沙包大的铁拳,打算一拳结果此人。
然而赫雷提克抬起另一只手拦住他。
露指的刺客手套裹覆住蜜色的掌心,他摆了摆手,随着动作,五指如动物似的向内蜷起。
士兵的目光忍不住被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