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瓷砖墙上挂着喷淋系统,其中一支喷头上,铁锈色的水珠拉长坠落。
墙下,一群穿着警卫制服的九头蛇围成半圈,打量着蜷坐的人和他的手臂,像是围观珍惜动物。
“可算找到你了,居然躲在这儿…佐拉可是大发雷霆啊,以为你又叛逃了。”
“博士要你带给佐拉的人呢?”
被他们围着的人垂着头,就算被扯下帽子也一言不发。
“说话!你不是很能打吗?!”一个警卫抬脚踢在他肩膀旁的墙边,发出沉闷一响,“任务目标呢?!”
士兵依旧蜷缩着一动不动。他的棕色瞳孔只有空茫,意识像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
一个九头蛇拦住同僚,“喂,收敛些…万一他清醒了我们就完了。”
不屑的嗤笑。
“得了吧,就这个状态?也不知道碰到什么又给他脑子搅成泡面汤,他现在估计连任务是什么都不知道。”
声音是钉子,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与恶意,钉进潮湿滑腻的墙缝,钉进钝痛摩擦的头骨。
头痛欲裂,片片撕碎的记忆正在由狂风抛洒,什么都抓不住,一如雪地上什么都没留下。
士兵很慢地抬起头,后脑勺抵上冰冷的瓷墙。他失神注视着头顶那如天幕般的熟悉白光,一如熟悉的黑影绕在旁侧,絮语如死神。 他们说任务但任务是什么他看到黑色的塑料袋一只手拎着圆滚滚的塑料袋递过来里面的头颅睁着绿色眼睛凝视他凝视他凝视他——
吧嗒。
头颅掉出塑料袋,和其他声响重叠。
没有人能听见的声音他听见了,一如白茫茫的光里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
那是一道身影,执刀从天而降,幽幽绿瞳在光中燃烧,如宝石般烁亮!
*
看着一堆红名警卫,玩家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