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隐藏什么,他握住孩子的手腕,从腰带里拿出生物凝胶先处理流血狰狞的伤口。
房间的情况几乎可以想象战斗有多激烈,如果他没有出现……
只差一点,他就要死了。
心脏再度被狠攥一把,男人的眼底阴云翻滚。
也当真有手攥住他,衣领因用力而下垂,他也陡然一怔地低下头。
那条手臂堪堪只能够到他的领口,男孩仰头看着他,一层薄薄的水光蒙着眼眶,猩红瞳孔柔软而破碎,像是一眨就能掉下眼泪。
“滚开,别妨碍…我。”
压抑着难耐疼痛似的,他说话很费力,声音都带着微抖的呜咽。
“你受伤很重,我只是在为你包扎。”警卫低声解释,目光扫过孩子的胸口。
恐怕肋骨骨折情况也不容乐观。
“不需要,ta——我有其他要做的事!”男孩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手。
警卫皱起眉,语气很是复杂,“现在这种状态还能做事?别动!”
男孩要挣脱他的钳制。但孩童和成年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实在太大了,更遑论重伤状态。这样下去恐怕会二度造成伤害,警卫紧锁着眉头,打算一个手刀劈向男孩的后颈。
但在这时候,他听到一个破碎的音节,让所有的动作都凝固。
由男孩喉咙里挤出来,颤抖,低哑,带着哭腔的渴求,他喃喃说,“塔利亚。”
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
妈妈。
压抑的词语如决堤洪水,一泻千里淹没一切。
男孩不再挣扎,澄澈泪水终于从微红的眼眶中崩塌。
他深深吸气,抬手覆住了眼。
玩家:淦啊。
路人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