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情商,本来退一步不咄咄逼人就什么事没有,他这样一说,反倒激起人的反骨。
丧钟也跟着笑起来,但在他说话之前,男孩挡在他们中间,更准确地说——挡在阿尼姆·佐拉面前。
他和丧钟对视着,尚存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和刺客联盟,从诞生之初到死亡落地。”
语速平缓,像是照搬宣科在念着什么台词。只有最后一句话带着点高兴—— “很高兴认识你,丧钟先生。”他说,“再见。”
丧钟一动不动看着他,最后哑然失笑,“成,再见。”
当事人都这样说,那强行做点什么就有点可笑了。和他有什么关系,关他什么事?别可笑地搞什么共情了好么,又不是他儿子。世界就是狩猎场!他活不下去就该死!
可真的是这样吗?
丧钟离开得很果断,如同发出邀约那般果断。他迈出长而空寂的走廊,走得越来越慢,最后到了电梯门口,他看着镜面倒映出的那张脸。
说到底不过是个第一次见面没多久的崽子,诞生两天,再过几天就基因崩坏死掉也说不定。就像他的小儿子那样,就那么死了,死得悄无声息。
他咬紧牙关,骤然猛地转身向回跑。
跑!他的身影在通道之中掠过带出风浪!他已经看到药剂室的门口,——不,并非门口,门已经消失不见,地上拖拽的血痕让他瞳孔骤缩。
他离开不过十几分钟,他们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