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来比我还震惊,“你从哪里弄来的酒神因子溶液?!明明省出来的份额我都藏在试剂室了!”
——嗯?
话音落下,躺在手术床上的男孩凝固不动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过来,幽深如墨,脸和唇色却惨白如纸。
抽血针依旧留在他的手臂上,红色的细管一路延伸到盘子的血袋。
看着盘子里一袋又一袋垒成山丘的鲜红血包,阿尼姆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
光想着补实验数据要花多少时间和资源……幼年期人类每千克含血量是两百毫升,他抽了多少血来着?
男孩的瞳孔似乎已经失去光亮。他突然感到害怕了,就算是个残次品,他也是拉尔斯-奥古指明要的试验品!
如果被老不死的发现死因是抽血过多,顺着一查,那他私底下开展的那些试验就瞒不住了!
脸色豁然变化之下,他当机立断,让已经抽满了半袋的血往回而流,掏出一支吗啡和氢氰酸混合溶液,银白的针头就要往男孩手上扎!
混合溶液能够让人因为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经过他改良之后甚至查不出成分,到时候先把问题推给残次品本身的问题!
但是一只手握住针管,力气不大,在他充血鼓起的眼前,拇指压弯尖利的针头。
失去几乎是全身血液的状态下,他看不起的残次品坐起身,居然还能行动。
这是什么怪物?!
在他的震惊里,男孩轻而易举夺走吗啡针剂,针管在指间转了几圈之后,随手抛到一边。
多么灵活!多么健康!阿尼姆喘着粗气,眼底闪现出兴奋的光。
“你是怎么还活着的!快!让我看看!”他欣喜若狂的大叫,扑上去要压住男孩的身体。他看起来太纤细娇弱了,长发凌乱披散在身后就像个女孩,就算还能行动又能怎么样,那么多的血,他一定已经是强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