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
“啪嗒。”卡卡手里的胶布卷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皮尔洛从衣柜门后探出半个脑袋,睡眼惺忪得像刚被吵醒——虽然五分钟前他还和内斯塔挤在一起看手机。“嗯?什么模特?”他揉揉眼睛,演技自然得能拿奥斯卡,“西莉亚不是从来不去画人体课吗?”
“今时不同往日嘛。”内斯塔耸肩,巧克力棒咬得咔嚓响。
因扎吉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窜过来:“哪个模特?说不定我认识!”他眼睛发亮,“米兰圈里的模特我基本都合作过——”
舍甫琴科刚好洗完澡出来,毛巾搭在肩上,接话接得浑然天成:“是不是那个叫卢卡斯的?金发,身高188,腹肌能当搓衣板用那个。”
“噢!卢卡斯啊!”因扎吉声音扬高八度,“我跟他熟!上次拍内裤广告他就在我旁边换衣服——那身材确实没话说。他还问我呢,‘菲利波,你那个画家朋友西莉亚,能不能介绍我认识?我特别欣赏她的作品’。”
更衣室另一头传来“刺啦——”一声。
卡卡手里的绷带被扯成了两截。他低着头,碎发遮住眼睛,但所有人都看见他耳朵尖慢慢红了。
加图索正在系鞋带,头也不抬地添柴火:“要我说,艺术家多交点模特朋友挺好,找灵感嘛。而且那个卢卡斯人不错,挺绅士的——”
“啪!”
卡卡突然站起来,绷带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动作大得让长椅都晃了晃。
“我出去一下。”他声音闷闷的。
“去哪儿啊?”皮尔洛“关切”地问。
“透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抓过外套就往外冲。
更衣室门被甩得震天响。三秒后,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咆哮声,一辆黑色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窜出停车场。 一片寂静。
鲁伊从战术板前抬起头,“所以……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