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喘得很厉害。
输密码的时候也不安分,不管不顾地从背后抱住她,埋首在温娆颈间又嗅又亲。
门打开又关上,走廊恢复安静。
过了十分钟左右,电梯又亮了起来。一层一层往下又上升,最后又停在了这层楼。
门内的两人毫不知情。
谁都没来得及开灯,只有自动感应的暖黄氛围灯幽幽地发着光,为室内的春色更添几分旖旎。几万块定制的剧目服被脱下来随意丢到了门口的坐垫上,温娆靠着门,身下一颗脑袋兀自舔得欢快。
她抓着陈砚知的头发,红唇吐出长长的呻吟。
陈砚知挣扎出来,从玄关那里拿了只套子。
今晚怎么这么主动?
温娆缓缓睁开眼睛。诗诗电话里提了一嘴有人来找她,再结合刚刚在楼下陈砚知反常的举动,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如果她猜得没错,那么这个人此时此刻应该就在门外。
陈砚知又抱上来,他们身体紧紧贴着蹭着。肉棒怒涨,粗大的一根在腿缝里进进出出。
“啊·····”
尾音还没落下,门铃就响起了。陈砚知明显僵住了。 温娆舔了舔唇,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亮。
真是····太刺激太好玩了。
她也很想看看陈砚知的应激反应能到什么程度。
温娆把他推开,站起身点开墙壁上的可视门铃,果然是程焕。
“小娆,你在家吗?”屏幕上的男人面容有些憔悴,但看得出来有认真打扮过。
程焕脸色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陈砚知的手从后面圈上来,紧紧抱着她,一只手覆上温娆的眼睛。
“不要看他,不要理他。”
他的唇又开始游走在她的脖子耳后,吮吻的力度大了许多,阴茎停止了磨蹭。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