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唔…”温娆从唇舌交缠中仰起头,只堪堪发出一声喘息就又被陈砚知追上来的唇吞下了所有的呻吟。
她的妆已经卸了,身上的剧目服松松垮垮,裙摆遮住了两人身子交缠的春色,一晃又一晃。
四周很黑,还是那个大礼堂,还是那个逼仄的后台。操场上的音乐声还远远地飘过来,伴随着掌声。
几十分钟前还在舞台上万众瞩目的温娆,此刻正躲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尽情享用着男人年轻的肉体。
肾上腺素分泌过头了,下台后就拉着投怀送抱的美男来上这么一发,简直不要太爽。
”舒服吗……嗯……哈……”陈砚知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欲望令他目眩神迷,喘息挡也挡不住地溢出来。
又喘得这么可爱了。温娆迷迷糊糊地想,下意识夹紧了那根棒子,如愿地听到他难耐的呻吟。
“嘶……啊……好紧……” 陈砚知头皮发麻,直接把怀里的人抵在墙上疯狂挺动,肉棒深入浅出,刮出一片片淋漓的水,一直流啊流黏糊了两人的下身。肉体拍打啪啪作响,两人借着黑暗的环境,毫不收敛地呻吟出声。
“好舒服好舒服……好厉害…呃啊…砚知……啊……再快,再快……啊啊啊!”她迷乱地呻吟着,声音像把钩子,勾得人欲罢不能。
他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忍着呻吟都还要问不合时宜的话。“小娆……嗯……你和他……分手了对不对……告诉我……”
陈砚知做爱的时候嘴巴就闲不下来。他最爱接吻,最爱用自己的身体把温娆服侍得上下都水津津。他太贪心了,既渴求自己焦躁的心得到安慰,又无法放开吸得要人命的水穴。陈砚知难得没有执着于亲黏糊糊的吻就是为了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捣得吻得温娆只会张嘴吐出呻吟了,哪里还有空听他的这些小心思?
见她不回答,陈砚知怕接吻错过什么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