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吹气,“把我抱起来,我们这样连着回房间继续做。”
她要干他,把他这二十几年攒的精液一次性绞出来。
听到她的话,陈砚知心脏砰砰直跳。
好刺激。
他两手抱起温娆的双腿,被她制止了:“抱腿根,或者抱屁股。”
陈砚知晕晕乎乎的,下意识照做。
“啊……”
身体贴紧的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呻吟。
这个姿势进到了更深的地方,温娆绞得更紧,陈砚知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不行,不能射。他咬紧牙根,缓了十几秒才把射精的欲望压下去。他忍住了射精,但没忍住抽插的本能。
温娆很轻,陈砚知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疾风骤雨的操弄,肉棒插入抽出时快得有了残影。
“啊啊啊啊!呃!好深啊啊啊!”温娆双眼迷离,放声呻吟,“好爽……呃啊啊……肉棒插得……好爽啊啊啊啊!” 温娆猛地一挺,小穴一阵痉挛,换来陈砚知难耐的粗喘。
陈砚知被这些浪荡话刺激到,他喘息着,下身不住挺动,用龟头狠狠磨蹭她的敏感点。
她又喷了。
“啊啊啊啊!别磨……呜啊啊啊啊……”
陈砚知被夹得要爽死了,他下意识想找温娆的唇,没够到,退而求其次地含住她的胸,吃得啧啧作响,迈开步子出了卫生间。
男人在性爱方面或许都有无师自通的本事。陈砚知抱着温娆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行走间的颠簸本就让人难以自持,他还时不时猛地挺腰,嘴上也没停。
好深好深。
短短几步路,温娆尖叫着泄了一地。
不行了,好紧。陈砚知忍得额角暴起青筋。
他终于忍不住了,把人放上床就开始疯狂抽送,卧室里啪啪的拍水声一下比一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