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始终都欠你一个道歉,”陈砚知很郑重,“在之前和你的相处里,我没有认真去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这对你并不公平。”
温娆静静地听着,没发表任何意见。
陈砚知继续说:“我们的关系变成这样,我觉得我的责任最大。是我没有把握好我们之间的距离,让你产生了一些误会。你想想,你对我或许….”
“陈砚知。”温娆开口了。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看起来有些冷漠。陈砚知从没见过这样的她,一时无话。
“我对我自己的认知很清晰,不用你替我分析。我说喜欢你是认真的,后来说的还是朋友也是认真的。
“倒是你,来找我道歉是为什么呢?因为我没有再像之前一样跟着你,你不舒服了么?还是说,时隔半个月,你突然喜欢上我了?”
温娆逼近他,虽然个子矮了他一头,但气场仍然不可忽视。
陈砚知几乎是立刻否认,“没有这回事。”
温娆后退一步,语气轻飘飘的,“这样啊。“
陈砚知看着她,月光朦朦胧照在她身上,她盯着他的眼神让他无端觉得和这月光没有什么差别。他想起初见时,温娆也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的。 “陈砚知,你确实不了解我。”
“你想要的我办不到。因为那是我喜欢你才这么做的。”
温娆冲他露出一个轻飘飘的笑容,“抱歉。”
整个暑假,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陈砚知用规律的生活淡化温娆给他带来的失控感,效果显着。两个月的时间,完全够用。他慢慢开始尝试一些新东西,比如投股,比如陪周途去北海道滑雪,比如参加一些周途组的局。前两个他都接受良好,他唯独有些不适应一群他或陌生或不熟的人在一起嘻嘻哈哈。他没勉强自己,去了两次就不去了。
他们去参加了叶淇淇的升学宴时,周途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