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白纱包裹着,中间渗着红。
殷姝瞟他,他哑然,握着她的手轻声道:“都是小伤。”
衣衫重新整理好,沉临抚摸她的侧脸:“而且这个伤换来了很大的功劳,以后我们做什么事都不会被人置喙了。”
殷姝低眉叹气,指腹顺着纱布边缘试探地摩挲,话题又回到伤口上:“什么东西伤的你。”
“弓箭。”沉临想起什么似的,从自己的佩囊里拿出一个剑形挂坠,“我把箭头改成了个小玩意,送给你。”
殷姝接过,放在手心仔细瞧着,本想说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留下的,却在不经意间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她重新抬起头看着他,等他解释。
沉临俯身吻她的口,太久没有碰到的舌腔像染蜜似的甜,他换气“唔”道:“提醒自己以后不能受伤,不然娘子要担心的。”
殷姝咬他的唇瓣:“你就胡说罢。”
沉临嘶痛,松开她,眨眼大笑。他的确是瞎编的,不过是改箭头时总想着她,所以刻上了她的名字。 这东西叫他疼了很久,每每摸过都能感受到连锁反应的疼,可刻上她名字后,他竟觉得一点都不疼了。
沉临忍不住将脑袋靠在她胸口前,好长时间没和她在一块,晚上都睡不着觉。他不想再打仗了,他贪生怕死,和父兄压根不是一类人。
殷姝伸手摸着他的后背,问道:“怎么了?”
沉临动了动身体,和她贴得更近,嘴唇隔着衣衫蹭着她的乳,他哑声道:“你想不想我?”
一回来就想着这种事吗……
殷姝被他蹭得发麻,硬着头皮道:“你不节制的话身体会变虚弱。”
“哦?”沉临反手把她抱上床,一只手脱下她的两只绣花鞋,一只手探入她的下半身,边摸边附在她耳旁道:“那我要日夜跟你在一块,证实证实这个话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