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忍不住咬了下她的胸前的绣花图案,喘气道:“母亲说……我们得同房,不晓得你是如何想的?”
殷姝低下脑袋,脸红得滴血,“现在是白天……”
“白天不能同房么?”
他并非什么都不懂,哪怕没经历过,他也听人口述过,见识过春宫图。
沉临把人放在床榻上,自己锁好门,转身将她放在桌上的姜汤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他抿唇,舔去水痕,掀开红纱帐,褪去衣裳躺在她身侧。
看见她捏紧的手,沉临一点点掰开,趴在她颈侧道:“我听你的话,喝完了。”
殷姝用鼻音“嗯”了声。
“你……”沉临撩开她的碎发,唇附在她耳畔:“你不想要我吗……”
殷姝咬唇道:“沉郎君,别再拿我说笑了。”
沉临起身压上她,他低头,吻她的脸,“叫得亲热些,好不好?”
殷姝捂着胸口,一双眼懵懂无知,“嗯?”
湿热的吻缓慢移至她唇角,沉临停下了动作,“去掉最后边的那个字。”
殷姝别过头,过于害羞,他的吻却不退步,细细碎碎落在她半张脸上,她夹起双腿,好久才念:“沉郎……”
两个字,千娇百媚。
沉临晕了头,不亲了,倒在她胸前深深呼吸。 头发扎得她又酥又痒,殷姝想推开他,但被他嵌住了双手,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沉临抬起下颚,和她交缠着目光,心中泛起丝丝小雨,轻敲着,扰人心神。
他凑上她,垂眸亲着她花瓣似的唇,口中苦姜汤的气味渡来渡去,没亲几下,她软塌了眼。
沉临双手捧着她的脸,用舌尖撬开她的口,顺势把她小舌噙紧,故意挑逗她,唇齿相依,津液管不住,溢出好多。
亲久了,口中的苦味被香气替代,舌头甜津津的,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