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
思虑再三,沉临脱下自己的挡雨褂子递给她:“这个,姑娘你穿上吧。”
她不接。
莫不是害怕?
他只是个过路人,对她的处境深有感同,心生怜悯,帮她是在积善行德。何况两人萍水相逢,他手无寸铁,除了一把伞,还能伤害她不成?
莫不是害羞?
沉临偷偷瞟她一眼,黑纱厚实,什么也看不见。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在性命攸关面前,这都不做数的。
沉临抿着唇,没遮面的人是他,他还害羞呢。
横竖是做好事,他伸手,抖落褂子两侧的水珠,将褂子披在她肩上,自己手中的伞顺势交给她。怕她看不清,他用伞柄碰了碰她的腕间,“伞也给你,我有朋友会来接我,这些都用不上,你早些回家罢。”
她颤着手,握上伞柄,手指温润如玉,捏紧了,关节掺着点红。
离开时,她转身道:“郎君家在何方?这些东西该如何还你?”
声音好轻,合着雨声,他听得模糊,大致猜她的意思,回道:“送给你的,不用还。”
他声音大着呢,她应该听清了。
果真,她没有再追问,抬脚匆匆离开。
背影很慌张,像受惊的猫,沉临总觉得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会是哪里呢?
他想不到。陈涧也没有来。
等了好久,等这场滂沱大雨渐渐变成细点子。
沉临心里知道,陈涧不会来了。
他略有失望,很快又调整好状态。
幸好自己算得上半个习武之人,淋点雨没什么关系。
然而事实证明他错了。
自己没什么关系,亲近的人可就关系大了。
回到家,秦娘狠狠数落着他:“你这是要让我担心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