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那些谨慎一些,还是不要带些熟食。我就给你准备了一些干粮、袜底酥、干果之类经放的点心。你辛苦几日,出来以后我们吃炙羊肉庆祝!”
林晓寒在一旁仔仔细细的讲着,陆秋成听到这里就笑着点点头道:“我一个庄户家出身的,哪有这么讲究?之前考秀才的时候,我就带了几个馒头,吃到最后馒头没了,饿了半天肚子。这次辛苦你了,物什备的真齐!瞧着是什么也不会缺了!”
“加油啊!”林晓寒对着陆秋成眨眨眼:“你苦熬了几个月,日日读书,快要赶上庙里的和尚了。一次考成得了,我可不想再陪着你过一次守寡的日子!”
陆秋成这些时日一心念书,连同林晓寒云雨的时间都没有,早就憋得慌了。猛地听林晓寒说得这般大胆、面上顿时胀的通红。支支吾吾的道:“我有信心,此次必定能中。等回来……等回来我再伺候你!”
“谁伺候谁啊?”林晓寒闻言笑弯了眼睛,把其他准备的东西收进了书篓里。
此时气氛极好,但毕竟不是分心的时候。因此他也压下心绪,好让陆秋成把精力再集中到考试之中。
考试当天,陆秋成不到寅时便起了床。林晓寒难得也起了个早床,两人吃了一顿热的之后,带上准备好的书篓就一起坐车去了考场。
林晓寒平日里疲懒,不到日上三竿是不起床的,但今日是陆秋成重要的日子,自己这个做夫郎的,还在家呼呼大睡也不好,于是便陪着他一起来了,也好在考场外帮他打打气。
府城的考场就在知府衙门旁一处空旷的园子之中。此时早早便有官兵把守,将门口的长街封了路,只允许考生出入。
门口的路上已经聚了不少人在排队,各家马车停靠在一旁。
陆家的马车也找了个地方停下,陆秋成从车上下来,背上书篓。林晓寒也跟了下来,给他整理了下衣装,又嘱咐道:“身体第一,晚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