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开始毫无心理建设的卖身接客,又详细写了许多艳俗的荤段子时,便有些厌恶的放下了文稿。
心中不禁感慨,若是之前,他看到这样的故事,必定能够继续津津有味的看下去。
但看过了精品以后,这些粗糙的故事就让人有些看不下去了。
一个普通书生,就算穿到妓子身上,内心也还是与之前一样,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接客,与男子大战床榻?
若是让细雨斜风先生来写,必然不可能这样写。
不对!细雨斜风先生就不会写出这样的剧情!
想到这里,晋晏王爷长叹了一口气,心道也不知道细雨斜风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再写出下一本故事!
晋晏王爷早就对细雨斜风先生十分感兴趣,于是便一直让府城的崔管事对他汇报有关细雨斜风先生的情况。
崔管事每次打听到相关的事情,便记录下来,随着其他文稿一起送去京里。
他知道细雨斜风先生是书院的学生,明年就要参加春试。
如今时间已经到了十一月初,离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想必他也没有时间再来写些什么。
所以对于前些日子,细雨斜风先生的家眷被告一事,晋晏王爷也是早有耳闻。
知道此事的时候,他也听说了那个哥儿很能花钱,花了六千两银子买下了大宅子,还只记录了自己一个人的名字。
对此,晋晏王爷心中对细雨斜风先生娶的那个哥儿很有些无语。
心道细雨斜风先生也是痴情,竟娶了个如此事多的哥儿,还对他百般维护。
还好此事墨香阁有所记录,不然若是坏了他的名声,对他未来入仕也是有影响的。
在晋晏王爷完全不抱希望能看到新文的情况下,书房外面忽然有人来报,接着他的贴身丫鬟书墨就捧了一只木盒进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晋晏王爷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