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落在地上,也狠狠砸到长白的心上。
“清秋,都过去了!这困住你的牢笼没了!”
柳岁沉默着打量眼前的女子。
与长白一般的年纪,却不知是怎样保养的,单看容貌,顶多四十岁左右。
她的鼻梁处,也生着花形的痣!
“我们这痣......有没有法子祛除?”
慕容清秋愣了愣,似是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这个。
“暂时没有介意?”
柳岁闻言,哭丧着一张脸,手指不断揉搓鼻梁处。
“完了!我毁容了!嫁不了人了!”
怀风很想说,那痣其实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容貌,反而衬得柳岁的那张脸愈加明艳,又带着丝神秘。
“死丫头,快来替你祖母把个脉!这种时候了,竟还寻思着嫁人的事,不知羞!”
不等柳岁开口,阿离不悦地跳出来,双手叉腰。
“你一直抱着祖母死活不肯撒手,我看你最羞!哼!我阿姐正当年,考虑嫁人的事不是再正常不过?我看你就是嫉妒!”
长白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时不时拿眼偷瞄慕容清秋,但仍是梗着脖子,嘴硬道。
“老夫嫉妒个小丫头做什么?真是笑话!再说......也不是老夫想抱的不是身子不好?”
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就连脖子也泛着红晕。
阿离才不管长白此刻的尴尬,说话不管不顾的。
“您一直觊觎祖母!昨晚梦时喊了十次祖母的名字.......”
一语惊起千层浪。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还是慕容清秋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你这丫头倒是个心直口快的!过来让祖母瞧瞧!”
阿离乖乖蹲下,任由慕容清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