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寂静。楚从霁看着她,目光停了片刻。忽然,他轻轻笑了。“夏小姐说得不错。”他语气温和,像是终于认下了什么。“我确实需要一个人靠近他。”蛮蛮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楚从霁看着她这副神情,眼底多了几分深意。“不过,夏小姐之前的追求让我不敢全信,我需要你也拿出一点诚意,谢知止这次出京,不只是避暑。”蛮蛮看着他,忽然弯了弯眼睛。“可以。”她答得很干脆。“你想让我做什么?”
楚从霁看着她,语气依旧温和:“我要你替我看着他。”蛮蛮没有立刻应。她指尖轻轻敲着石桌,像是在等他把话说完。楚从霁继续道“过几日,他会离开这里去这次行程真正的目的地。我要你一直跟着他”
蛮蛮眸光微动。楚从霁却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此行不比寻常,路上人多、事杂,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若是在那个时候”他看向她。“有些小小的‘变数’,也未必会被察觉。”话到这里,已经足够。再说,就多了。蛮蛮却忽然笑了。她撑着下巴看他,眼睛亮得很:“楚公子,你应该知道我不舍得他受伤的,不然我该心疼了”她说得温温软软,像是在撒娇。可那张脸,却没有一丝表情。意思再明白不过,想借她的手杀人?不可能。她慢慢坐直身子,指尖一推,将桌上的茶水打翻。水渍顺着石面蔓开。
她像是不经意一般,微微前倾,借着篮子的遮掩,在水迹未干的桌面上写下两个字。楚从霁垂眸看去。唇角轻轻一勾。他没有说话,只伸手,在其中一处轻点了一下。远远看去不过是两人靠得极近,低声说笑。衣袖几乎相触。像极了情意暧昧的私语。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他们二人。好像很专注丝毫没留意远处缓缓走来一个人。
一袭白袍,身姿清隽。立在那里,像一段冷玉。正是谢知止。他看着这一幕,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周围气压有些低,暗处有人察觉不对,立刻使人扮作小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