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像是不知餍足地吸吮着柱身,如果兄妹俩低头,就能清清楚楚看到那小穴内壁的光景:受阴唇保护的花蒂探头,被沾满了她水液的龟头压得起伏不定,好不可怜。两人性器分开时淋漓的水线拉成了丝,滑落在她的大腿上。
李云昭用泫然欲泣的大眼睛瞅着哥哥,示意他快些进来,李茂贞吻了吻那不知有几分真意的红眸,“欲求不满,假作可怜,这可不像你。”
……带上所有感情色彩,在她的情人中,哥哥是心思最坏的。
她默默地调整好位置,对着挺立的性器直接坐了下去,湿滑的阴唇没有抗拒,顺利地吃了下去,狭长的甬道被外物侵入,撑开,因为水液的润滑并没有疼痛的感觉,柔软的穴肉包裹着坚硬的柱身,每一寸都热情洋溢地吸吮不停。李云昭大开着腿,扭腰上下起伏着控制哥哥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吞吐,李茂贞非常配合地挺腰迎合着她的动作,由于太了解她身体的构造,几乎每一下都恰好顶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李云昭眸光迷离,胡乱扭动的身子被哥哥紧紧按住,唇间泄出几声好听的破碎发音。
李茂贞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相连的性器,抓着妹妹的手按在她被顶得有些凸起的小腹,一下一下更沉重地向上顶。他吻着她垂落的发丝,咬着她的耳朵,通红的耳垂看着十分可口。他扬了扬眉毛,调笑道:“阿云你瞧,这不正是‘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的道理么?”
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曲线,面容沉静安详,眉宇间惯有的肃杀之气被爱意驱散殆尽。他这样的相貌身量,像现在这样说些调情的俏皮话,实在是惑人至极。
李云昭恍了恍神,反应过来后一口咬在他颈侧,修剪圆润的指甲往他背后重重一挠,鼓吻奋爪的异兽在她手下温驯无比。她气恼道:“胡说八道!”
“是我胡说。”他坦然承认,恶劣地用指甲刮蹭她红滟滟的乳首,手掌包着乳肉揉捏,“那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