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会过一个又一个情敌后,某人是越发注重仪表了。
“阿云这样会羞。”他瞧着妹妹染上绯红的颈间,忍不住调笑一句。
李云昭眉心两点红印在升腾的热意中愈发亮丽,她仰首轻轻地咬了一口他的侧颈,细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勾住了他缠腰的玉制蹀躞带,摸索着蟠龙纹金带扣上的绿松石,幽幽道:“哥哥真的当我在害羞么?”
李茂贞立刻将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制止了她的动作,“阿云,不要在这里。”
我恨你在这种时候是个木头。
战前被压下的不适似乎重新浮了上来,但并无痛苦,而是一种炽热的燎烤。一点火星从心脏的最深处燃起,转眼蔓延到每一块皮肉与每一根经络,仔仔细细地炙烤着五脏六腑。她听到自己跳跃的心跳,快得像受惊的马儿,就算前方是万丈悬崖,也收不住奔跑的步伐。渐渐地,所有的折磨都收拢到心口和不可言说的地方,一向收敛的情欲被看不见的烈焰催发,一发不可收拾,连带着头脑也不那么清醒了。
她用这混混沌沌的脑袋思考:阿姐说陨生蛊的稳定方式和金蚕蛊相同,她去苗疆的那段日子见不着哥哥,但这枚陨生蛊一直安安稳稳的,她便当阿姐是在玩笑。如今看来或许是他们兄妹的内力修为比子凡林轩强出太多,蛊虫被压得老老实实,此刻被兵神的毒性一激,加之她剧斗之后力微难制,才猛烈爆发出来。
倘若是旁人在身畔,她少不得用内力勉强压制,然后赶快回城。可是现在……是他在身边。
玄兔偏西,清辉如练,星斗如棋子罗列,或现或隐,或明或晦。纵是星月同辉,也抵不过她这一双明亮的眼眸。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不想舍近求远。”缥缈如呓语的声音从她胭脂色的嘴唇里发出,在李茂贞心头投下一道惊雷。他觑了一眼她红润到不正常的脸颊,无奈道:“我只怕你清醒之后反悔……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