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帷幔上投射下两个靠得极近的人影,她握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腰间玉带上,长睫低垂时秀雅得像一幅画,“为我更衣。”
侯卿一手反握住她的手,一手顺势去解她的外衫。天气渐暖,盔甲又十分厚实,因而她在里头只穿了贴身小衣,褪下外衫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他微凉的指尖拂过她的侧颈与锁骨,按捺住一路向下的欲望,忽而箍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在榻上,修长的手臂撑在枕边,静静地看着她。李云昭抬起上半身主动搂住了他,被她自己拆散的长发挨着他的侧脸滑落,风鬟雾鬓,香腮如雪,更有一番自然之美,他的心神也完全被她的气息占据。 “累了么,我帮你按摩一下?”侯卿的唇擦过她脸颊,看着她微有疲倦的面容。
李云昭真的惊讶了:“这么多才多艺,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她翻身趴下,脑袋埋进枕头里,“你来罢。”
侯卿用指腹轻揉她的发顶,食指向她头顶百会穴上点去,百会是人身大穴,李云昭全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只觉一股热气从顶门直透下来,他从前额揉捏到后脑,掌缘推按背部脊柱两侧,拇指时轻时重叩击肩胛骨,自腰部向臀部缓慢推动,力度恰到好处,她绷紧的肌肉在按压下慢慢放松,安逸得真有些昏昏欲睡了。
只是这按摩渐渐变得不大对头了。侯卿把她翻过身来,握住她的一条腿抬起,另一只手从小腿一路向上按到耻骨。他并拢两指,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轻轻戳着她的穴口,十分精准地找到了小小的阴蒂,富有技巧地揉按着。李云昭抿着唇,踩在他肩膀上的脚跟施了些力道,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了,湿漉漉的淫液浸湿了那一层布料。
她迷蒙间突然警觉起来,怀疑道:“这也是按摩么?”
这不太对罢?
侯卿低低地笑了一声,脸上的神情还是那样坦然正直,只是沉溺情欲中总有哪里不太一样了,“有什么关系,不都能帮你放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