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爱这里。 这一刻,他怦然心动。
几个女人扭着腰肢,身体内外都挂着不知道哪个男人的精液,风情万种地朝他走来。而蔺观川侧脸躲过了她们的吻,却没躲过塞到他嘴里、手里的乳房,更没躲掉坐上他分身的阴道。
反正,这些他本来就没打算躲。
被异性花穴紧紧裹绞的男根爽到发疼,左腹的某个器官也同样开始了新一轮的绞痛。
毕竟自己吃了太多不该吃的东西,早就吃到成瘾,当下这种情况就是他不可避免的报应。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么办呢?他戒不掉了。
蔺观川忍不住的啊。
他总是忍不住去吃,也忍不住“偷吃”。
就像现在。
他明知道该走了。
可是——他忍不住啊。
男人想要归属感。
想要在妻子身边绝不可能得到的那份“归属感”。
因此,他选择留在这声色犬马里,并在这种归属感中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他射了。
蔺观川被不晓得多少个女人围着,终于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揽着女人闷声而笑,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两年多前,他跟橙橙领证,第一次和异性打擦边,会紧张到耳朵根都红透。
一年多前,他与橙橙举办婚礼,那是自己的初夜,激动到只坚持了几秒。
八个月前,他第一次酒后出轨,从此一周肏烂一个橙橙的替身,准时而肮脏,雷打不动。
两个月前,他第一次主动睡不像橙橙的女人,却从中品出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上个月,他第一次参与多人性爱,从此再也不用伪装自己。
此时此刻,他窝在女人堆里,看着橙橙的监控,快感屠戮理智,真真切切明白了什么才叫欲仙欲死。
妻子就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