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吴秘书喜欢老板这奇葩逻辑,因为这能让他钱包鼓鼓。
吴子笑是不知道蔺观川这些乱七八糟的心路历程,就算知道了也会大呼一句“神经病啊”。
他只看到老板冲着空气表演了一番对老板娘的深情告白,转过头来又用a4纸自慰,完事儿了还让他去找十几个人来,甚至是男女都要。
真是……神经病啊!
不过——对了对了,这下子就对了味儿了。
这才是他所熟悉的蔺观川嘛。
又来活儿了,这个月的奖金又有着落了!拉皮条这事儿收益就是高啊,陈胜男那白痴干不明白,这不还有自己呢嘛。
吴秘书的脸都快笑烂了!
看着下属乐颠颠地离开去帮自己找人了,蔺观川这才将眼神收了回来,落到妻子的画像上头,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它捋平、折迭、收好。 他做不到把这张画儿丢了,哪怕只是暂时放到一边都不行。即使画作上的线条已经晕开,纸张被团得破破烂烂,男人也坚持要把它揣在自己最贴身的兜里才能安心。
正如他整个人都脏了,却还是要死死抱着许飒这根浮木无法放手一般的执着。
不夜之城干着这种黑色产业,还能在城市中心经营这么多年,当然不是单纯的运气好。
一众工作人员应对这种暗访与检查的操作那简直是相当熟练,早得了信儿,派了专人去护送次顶层的客人们离开会馆。
许飒他们一群人站在走廊里,殊不知此时此刻的一扇扇白门后面,却已经空无一人。
只除了……还在等着更多人来的蔺观川。
他扔掉了画板与纸笔,牢牢捂着自己最贴身的兜,没等多久就瞧见自己的得力下属从密道中走出,还有他身后一堆不着寸缕的男男女女。
这一刻,心跳不自觉地开始加速。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这群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