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派贼眉鼠眼之相,双手恬不知耻地拉着妻子的袖口,肆无忌怠地在橙橙手臂上摸来抚去,甚至还有试图抱住她的趋势。
抚慰着分身的手掌瞬间停了,一改之前迅速的撸动,变为掐人脖子般地死死扼住自己的器物,瞧那发狠的架势,简直就是想把自己拧废了的样子。
男人双目圆瞪,眉头紧锁,一张脸都硬生生气歪了:“苏荷——”
他登时便想起来了,这女人是苏荷!
是自己先前上过,后来送人了,几个小时前又见了,便又肏了一遍的女人。
是和橙橙所调查的那个淫乱组织有关,可等他知道这组织是蔺家自家的产业,就放弃了追查的女人。
是苏荷。
苏荷,好个贱人——敢和他抢老婆。
蔺观川瞪着监控里互相抱着的一对女人,瞪得目呲欲裂头昏眼花,只恨不能把她当场绞杀。
并非是害怕苏荷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而是他认为苏荷占据了原属于自己的位置。反正那个废物大字不识一个,连他叫什么都不清楚,他根本不用担心,可偏偏这么一个玩意儿,却能轻易地分走橙橙的“宠爱”。
橙橙的眼里,明明只该有他自己才对……
过高的恨意惹得他眼眶发酸,无处发泄的情绪逐渐转为了手上的力气。
男人往死里攥着自己的分身,几乎是把它当做了苏荷来掐,掐得它血液无法回流,撑得血管蓬勃充盈,表面的脉络狰狞扭曲,无言诉说着自己的欲求不满。
橙橙有功夫救这些人,为什么不来救救他这个丈夫?
他也很需要橙橙的救助,他现在难受得连射精都射不出来!
为什么不来救他?!
蔺观川心中大恨,孤零零窝在沙发里,冷冷望着监控,视野继续放宽。
他看到了妻子、妻子抱着的苏荷、妻子牵着手的人、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