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不漏。
他从不和橙橙吵架,无论什么事都要先询问她的意见,甚至未得她允许之前,连一个吻都不敢主动倾身。
父母不和是否是扣分项?手上染血的男人她能接受吗?性欲过强会不会遭到厌烦?不会做饭是不是很差劲?没特意练过的薄肌很普通吧?饮食习惯不同会减少共同话题吧?
……
他不知道答案啊。
他不知道自己的哪一点会吓着自己的珍宝,他很怕。
他不想、不敢被许飒扣分。
他拼尽所有伪装自己,和你相处的每分每秒都是在做惊心动魄的选择题。
他拿这个完美的“学长”,来爱着妻子。
蔺观川每瞧她一眼,哽咽便加深一分:“我爱你,橙橙——”
可是,你爱的是你的“学长”,不是我。
我好累。
我分明希望你爱上“我”,可你真的爱上“我”之后,我却又恨你、妒“他“、自悔。
此为症结。
你的每一句、每一句“我爱你”于我而言,无异于是当着我的面,在向别的男人示爱。 但我还要忍着。
你不懂我的痛苦,橙橙。
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你不爱我。
他好累啊。
他在妻子面前永远要伪装,永远无法做自己,只有在这里——
蔺观川的目光晃了晃,扫了眼被绑在空中、已经没了动静的妇人,和身侧面带谄媚的下属,这才继续想——
只有在这臭水泥潭里,我蔺观川才能做自己,我才是我自己。
男人盯着妻子,猛地想起自己几天前拉着一个女人玩了车震,又扯着她在公馆北边的林子里搞野战,到了该回家的点儿却不愿意停止,甚至还不想回家的情景。
当时自己想不通为什么,可如今他终于明白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