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私啊,不是吗?
可偏偏——每次比,他又都会输。
和工作比,他输;和父母比,他输;和姐妹比,他输;和朋友比,他还是输!
橙橙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不选他?
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扯谎骗他!
为什么就连哄哄他也不愿意呢?
——她是他的全世界,他是她的“调味料味、料。
这该死的、狗屁不是的“调味料”说法……不好!
蔺观川捂住左腹的某个器官,深有一种什么囊中之物快要跑掉的预感。
不妙!
于是他闭上眼,在过去人生的二十七年经验中搜寻应对之策。
找来找去,却只有这一个方法——驯服她。
蔺家的每个男人都是这么做的。
他们为妻子戴上项圈,捆得呼吸都困难,再带她来到那条长廊,打碎她一身逆骨,斩断她所有退路,最后高高在上地勾勾手,引导她爬向自己,如此即可。
即便是很不听话的“坏狗狗”,只需几副“小甜水”下肚,也照样能驯得聪明可爱,要张腿就张腿,要下崽就下崽,乖巧得唯丈夫是从。
可自己爱的人,是橙橙啊。
自己要把她变成怎样?
要她效仿古时的美人盂,敞开嘴接痰,掰开穴盛精,连后面的谷道也灌满自己的尿液吗?
她会是地上戴着项圈的小狗、花瓶里枯萎的花朵、还是囚在金笼中的鸟儿?
但是——
不论小狗、花朵、还是鸟儿……这些都不是橙橙啊。
那么,他的橙橙是什么样的?
蔺观川下体动作不停,猛地睁开眼睛,将灼热视线投向屏幕中的画面。
在他的目光内,妻子还是那身保洁打扮,微垂着头,和两个同样像是保洁的姑娘站在一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