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
苏荷从没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当即安静了下来,生怕对方下一秒就要消失了,只敢悄悄地叫她:“妈妈……?”
只有那个想象中的、从不存在的“妈妈”,才会这么对自己吧?
许飒抱住苏荷,戴着保洁手套的手都颤抖,眼泪停不住地流,“我带你走。”
一滴泪啊,它落在苏荷身上,尽己所能带走了肮脏的皮肤附着物,坠进地毯内。
又是一滴泪水,它掉在妇人身上,与晶莹的汗水两相混合,又因男人抽插的行为,被甩到不知何处。
这两滴泪,前者来自许飒,后者来自蔺观川。
这对夫妻同在不夜之城,隔了几十米的距离,干着不同的举动,却都在哭。
封闭的空间里,平板被摆在桌上,显示着妻子所在的那扇白门外面的静止画面。
绳子悬着的妇人被他凌虐到奄奄一息,偏偏男人却还是不够尽兴,始终挺动着下身肉体,未得满足地长叹着气:“哈……”
刚才还觉得新奇有趣的“撞钟”玩法,已然不够刺激。蔺观川到底还是握住了女人那乖软的腰肢,控制着她不被撞出,”砰砰砰”地浅出深入起来,次次龟头都要死命地抵在她的子宫底部,去享受那块软肉。
他就这么一面干着女人,一面对着监控掩面而泣,动作滑稽又可笑。
他的橙橙啊,又去救人了。
妻子那么温柔善良的人,等见了那个泔水般的肉便器,应该会心疼到哭的吧?
——好嫉妒。
对。
不是惊恐、不是尴尬,而是嫉妒,也只有嫉妒。 男人现在的心情,仅有“妒火中烧”四个大字可以解释,满满都是对“妻子会和其他人亲近”的妒夫醋意。
他也想被橙橙心疼啊!
橙橙会不会抱她?摸她的头?哄她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