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片唇瓣,将那根小舌头揪出来疼爱,和自己的纠缠在一块儿,迫使她咽下自己的津液。
想弄脏她。
想掀开妻子的裙摆,把头钻进去。将她摁在自己脸上,让橙橙的整个下体都在自己的脸上磨,用舌头舔得她呜咽求饶,软趴趴倒在自己怀中,弄得她两腿打颤,逃都逃不了。
想让她怀孕。
想攥着橙橙的腰肢,控制着她与自己下体永远相连。妻子能勾得自己来回勃起,不断射精,那他便在她体内打桩甩籽,灌得她小腹都鼓胀起来,等有了孩子,胸前两团软乎乎的乳儿也能溢出母乳,来喂给自己。
两只丹凤眼眼眶发红,眼白布满血丝,蔺观川秉着一种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表情。
只见男人两眼瞪到极致,持续了几分钟都不带眨一眨的,嘴角勾起,抽出过高而导致诡异的弧度,额角与脖颈都暴起青筋。
他年轻时在酒驾不违法的国外,喝了酒,把车开上不限速高速公路,狂飙到400时速,近乎玩命儿以寻求刺激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癫狂的表情。
这副模样,简直像个犯了疯病的,已经离死不远的猝死病患。
“啪——!!”
寂静的房间里猛地一声巨响,是蔺观川抡圆了胳膊,裹挟对妻子所有、所有、所有的情绪,狠狠打在了妇人的臀瓣上!
这只雪白肥润的屁股,不像小姑娘那般紧致可爱,而是松垮垮、软乎乎的,两块臀肉跟水豆腐都没什么区别,稍微用点力,似乎就能拍碎它,更遑论是专门练过、当下又用了十成十力气的蔺观川?
被这他肌肉健壮、满是青筋的手臂一拍,妇人这圆滚滚的大屁股上当即就多了一个明显的掌印,红得完全能发紫,总过程甚至连叁秒都不到。
同时,凭借男人这一掌的力度,女人硬是被他扇得往前晃了晃,连腿心那口从“孔”被肏成“洞”的淫穴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