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被撕成了白色,随着呼吸一收一缩,极为勉强地咬着蔺观川的分身。
细窄的媚穴早被男人钻成了淫洞,肉棍这么一入,二人扣得是严丝合缝,连穴间的爱液都堵了个严实,半点也无法流出。
硕大的蘑菇头懒懒顶着子宫底部,整个都盛在女性孕育后代的宫巢内,前半茎身让宫颈死死地夹住,后半肉棒被软烂的阴道褶皱伺候得舒舒服服,从头到尾都浸泡在温热的蜜汁当中。
男人左掌拨盘她的小骚豆子,玩具般地扣弄,右手还不时地在女人臀部上招呼,印下一片片红色的痕迹。不住地叹息慢喘,难得享受了会儿尽根没入的快感。
可蔺观川这么舒服着,雌穴却是难忍得紧。不论它怎么裹绞、吮舔这根外来的铁杵,也没法教它软下半分,到头来只觉得酸胀不已,更加难过。
麻花辫忍了又忍,最后还是眨着两只忽闪忽闪的眼睛,伏到他耳边挑衅道:“蔺总,您不会没法让人家的浪奶头长大吧?”
话音刚落,最先遭殃的就是她娇嫩的胞宫。男人揽住她的屁股,忽然向左一歪,那原先直直戳着子宫底的龟头就跟着左拐,大力撞到了侧边的输卵管峡部!
他这么一动,怀里的女人立刻就“嗷嗷”叫唤起来,上身弯成虾状,脚趾个个蜷起,“顶、顶到了哈啊啊!”
“想要是吧,”蔺观川对着输卵管处的那点凹陷,再次轻微起身,性器随之朝内一拱,“可以,别反口。”
麻花辫揽着男人的肩膀,被肏得近乎口齿不清,却还是强硬道:“不后悔,小穴要蔺总的精液啊啊……要大肉棒呜!”
未等女人说完,他就卡着女人丰满的臀部,上上下下地带动起来,近乎是把她当做了个飞机杯一样,里里外外地任意使用。
只听“咕啾咕啾”一阵响动,而后就是接连不断的肉体相撞,与女子悲吟交杂,撞出“啪啪啪啪啪”的动静,回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