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男人疯狂耸动着臀部,半解的西裤还挂在膝盖处,含着她的乳果是又亲又啄,可下半身的动作却是大开大合,对准宫巢不停地侵略。
蔺观川被夹得几乎失了节奏,已经从刚才的她送他退、她紧他入转化成了乱闯,只能换了律动的方式,几下深入找回主权。
“砰!砰!砰!”女人在他胯下被干得咿咿乱叫,礼服挂在身上,可上半部分被扒开,下半部分被撩起,唯独中间一道丝绸捆在腰肢,脚上甚至还穿着精致的高跟鞋,被他顶得正一翘一翘。
肉棒钻进肉穴,戳到宫口的软肉,他加着速度,就听女人疯了一样地喊叫起来:“好深好深,要顶到子宫里了呜呜呜,骚穴儿要去了,要去啊啊啊——”
“砰砰砰砰砰——”媚肉不禁迅猛地收缩,不同于她主动夹紧的辅助,而是幅度极大、持续时间又久的高潮。
道道水柱从穴内深处爆出,阴茎被当头一浇,爽得蔺观川都闷声哼了几下。
男人扯开她的腰带,几下就把对方脱了个干净,托起两条抖个不停的大腿,把苏荷抱在怀里,下身仍在她体内砸砸有声地开疆拓土。
“啊、啊!子宫呃、子宫要被顶开了呜呜……”两条腿已是无力地垂下,下身早就泥泞一片,她只能挂在男人身上,任其肆意进出。
分身趁着高潮的余韵不住地顶撞,把甬道几乎喂了个满,眼见终于凿出一点小口,他哑着嗓子斥道:“让你骚!”
“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房内,蔺观川搂着女人边插边走向一旁的落地窗。
两人下身交合处已是滑腻不堪,拍打出的泡沫黏在黑色地丛林,黑白相间很是打眼,抽插之间甚至还有几滴爱液飞溅,滴落地板。
人们大多擅长谈“性”色变。
男女情事、交配做爱都是暗戳戳地藏在夜里,裹在被里。总之,这种事“不该”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