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她终于用回那种疏远的称呼,“我劝不动你了。但我若退让,毁掉的不会只有你。”
“你是储君,是天下的未来,你不能……”
我们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站着。
她不说话,我也没说。
最后,是我先打破沉默。
我笑了。 不是温和的那种,而是从喉间逼出来的冷笑。
“原来如此。”
我没想到她会为了另一个男人的清白,跑来和我吵一架,和我生气。
还是在东宫。
我低声问:“为他,责怪我?”
她一怔,却没否认。
胸口那点被撑开的疼一下子变成了撕裂。我深吸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怒意和委屈一起涌上来。
“姐姐,”我盯着她,“你是为了他,来骂我的?”
她抬头时眼睛湿湿的:“我不是骂你。我只是——”
打断她,“你就是为了他。”
声音听着很平静,可我自己知道,我快绷不住了。
她皱眉:“你别这样。”
“怎么‘别这样’?”我看着她,声音有点发哑,“你……为了他来找我算账。”
她呼吸乱了,被我逼得没有退路。
我的指节上,之前因打木桩留下的伤疤还没褪干净,细小的结痂横在皮肤上,很扎眼。
她的手指小心地触到那个地方。
一下。
又一下。
那里摸到了什么让她心碎的东西。
我没说话。
她抬头看我,声音发颤:“安安,别这样。你别这样。”
可我心里那口气还是堵着,苦得发涩。
我垂下眼,看着她握着我的手。
她的手是暖的。
我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