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
她的眼眸里,闪过一瞬谁也察觉不到的……黯淡。
我却看见了。
“殿下心中……可有人喜欢的吗?”魏清婉半带羞意问。
姐姐眸色轻轻落下:“身份越尊,越不能有‘心中所喜’。”
“女子的喜欢,是最无用的。”
她说的是婚嫁。
可我听见的,却是她在拒绝自己所有的情感可能。
包括……我。
我攥紧了袖口。
内侍领我离开女子院,往外院去。
从回廊看过去:
工部尚书与户部侍郎正在争皇城内路修建款项
内阁首辅沉澄安沉稳安坐,沉家子弟环侍左右
永宁侯府的一众人忙着迎亲
齐王站在人群那一侧,看向我时眼底带着若有若无的锋芒
安王温柔,宁王谦和,唯四皇子宁王满是喜色
所有人都在笑。
所有人都在贺喜。
礼部安排太孙暂歇的偏厅里人多,不堪喧扰。我拐进更深的回廊。
结果——
在一处白玉屏风后的侧殿前,我看见了一道瘦削的身影。
是她。
姐姐站在廊下,似乎刚从女子院退出来,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春风拂过,吹乱了她鬓角的发。
“姐姐。”
她回头,明显被吓到。 下一瞬,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那天打木桩留下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
她眉头猛地皱了一下:“你的手……还疼吗?”
她的药,是让凌青放在东宫门口的。
她没有进来。
也没有见我。
我本以为她根本不在意。
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