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东西了?”
“没关系啊,没关系,他把我卖成多少钱啊,嘻,没关系的,我不在乎,我根本一点都不在乎好吗?”
她笑完,语气又慢慢平静下来:“只有一点,陈锦,你搞错了,我根本不喜欢他。”
曾经江安玉想穿裙子。
露出纤细笔直的双腿,走动时,边缘晃起的弧度像花瓣的皱褶。
好看。她喜欢。
曾经江安玉想和林止牵手。
幻想自己作为他的女友,能漂漂亮亮站在他旁边,迎接别人羡慕的目光。
她也喜欢。
如果学生时代那个耀眼的人换成别的,什么李止,张止,江安玉都会像试图追赶太阳的夸父,她踉跄着站起身,不死心地用执念铺就通往他的路。
无所谓他是谁。她只喜欢自己的喜欢。
可现在确实没意思了。
大概从他说她根本没有那么漂亮的时候,也可能更早。 陈锦就这么看着她,慢慢把手机收起来。
*
外面的雪还在下。
陈锦在一众贩卖鞭炮火烛的小店路过。
刚过完年,有人在路边放过烟花,满地的猩红被雪水打烂,被埋起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什么动物的尸体。
城里的孩子们在欢欣鼓舞,陈锦抬起脸,眼里像是潭死水。
前不久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他回了趟家。
他爸已经死了,喝酒喝多,加上精神不正常,总会出事。
陈锦不在,加上这里的人这些年搬走的越来越多,男人就这么烂在家里没人管。身上的皮肤融化下来,和地下的酒瓶黏在一块,而蛆虫和苍蝇把他的肚子吃空,露出里面发黑发黄的骨头,以及密密麻麻的蝇卵。
陈锦把他用袋子装起来,费了点力气埋到山上。
再下山的时候,陈锦闻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