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折磨她啊!”
宋焉听到喜欢二字,她只觉得荒谬无比。
然而,沉妄却没有否认。
“嗯。”
宋焉看着他踱步到床边,在季瓷警惕的注视下,俯身,微凉的指尖顺着树叶宋焉被扒开的衣领,将那两颗纽扣重新扣好。
宋焉看着他在人前装模作样。 “随性惯了,我一时没收住力,倒是让季小姐见笑了。”
沉妄认错态度良好,季瓷也没什么话可说。
她知道的,宋焉是他的命。
然后她就看见沉妄右脸上的牙印。
季瓷:!!!!
宋焉何止是他的命啊!
“季小姐既然来了,就多陪陪她。”
宋焉扯了扯嘴角,装,继续装。
沉妄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
他并不在意季瓷的腹诽,对他而言,只要宋焉还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外界的评价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杂音。
季瓷点头,想了下提议道:“焉焉,那等你炎症消了,我们去南郊马场玩,你以前最喜欢跑马了,去透透气,再去露一手!”
没等宋焉答应,沉妄插嘴道:“去南郊,那不如去北山的私立马场,那里清静,我已经让人把那几匹性子烈的马都牵走了,留了几匹温顺的。”
北山私立马场,那是沉家的产业。
宋焉皱眉看着沉妄,但没接他的话,转头看向季瓷,语气淡了几分:“不用管他,就按你说的,去南郊。”
话落,气氛陷入短暂的凝滞。
沉妄眸色暗沉,盯着宋焉看了良久。
他这种常年掌控全局的人,极少被人当面这样冷硬地驳回,更何况是在季瓷这个外人面前。
许久,沉妄最终道:“行。”
季瓷死死压着嘴角,视线在宋焉和沉妄之间来回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