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
落地窗前的地板早已湿滑一片,全是她被操出来的透明淫液。
沉妄忽然伸手,一把掰过宋焉的脸,低下头吻住她。
舌头粗暴地闯进她口中,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弄,像要把她哭泣的呜咽也一并吞下去。
吻得又深又狠,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松开她的唇时,沉妄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说,是谁在操你?”
宋焉已经哭得神志不清,咬着唇不肯回答,只是摇头,泪水不断滑落。
沉妄的眼底红意更盛,他不是人,更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
他腰部发力,操得比刚才更加凶残,撞得宋焉小腹鼓起,穴肉被撑得外翻。
“啊……啊……疼……疼啊混蛋!……”宋焉忍不住又哭叫起来,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只能死死扶着矮柜才能勉强支撑。
沉妄却还不满意,两根修长的指节直接插进她嘴里,深深地搅动,插得她口水直流,顺着下巴滴落。
鸡吧深深的往里顶了一下:“说,谁在操你。”
宋焉被插得呜呜直哭,口水从指缝间流出,滴在矮柜上。 她终于被操怕了,含着他的手指,哭着含糊不清地开口:“……是你……沉妄,呜……沉妄在操我……呜呜呜……是你……”
沉妄冷笑,声音低沉残忍:“晚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快速度,双手重新掐紧她的腰,腰部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又深。
肉棒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把子宫口撞得凹陷下去,强行顶进那最娇嫩的宫腔深处。
“啊——!!!”
强制宫交,宋焉猛地仰起那细长的脖颈,瞳孔骤缩,浑身抽搐,酸爽过后是从子宫口透出的阵痛。
她呜咽着,抽泣着:“疼。”
沉妄还在身后操弄,每次拔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