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只能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宋焉早在他过来时就抬头了,她不动声色往旁边坐了坐,远离了几分。
“不用。”她语气冷淡。
宋焉还没忘记这个沉泽凯买通她体检医生,还篡改体检报告的事。
鬼知道他现在递过来的果汁里有没有掺着别的东西。
沉泽凯端着果汁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宋焉那毫不掩饰的嫌恶和疏离,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他那副伪装出来的温润皮囊上。
他看着宋焉,视线贪婪地从她紧扣的高领挪到那张即便透着倦态也依旧艳绝的脸。
“嫂子是在担心这杯果汁?”
沉泽凯索性收回手,自己抿了一口,笑得有些阴冷,“也是,毕竟沉妄那个人多疑成性,要是知道你喝了二房递的东西,回去怕是又要家法伺候了。”
他故意咬重了“家法”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宋焉被黑色缎面严密包裹的身体,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沉妄在床上留下的那些青紫指痕。
宋焉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你既然知道自己招人烦,就该离远点,买通医生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都使得出来,现在装什么体贴?”
被当众戳穿那桩肮脏事,沉泽凯不仅没羞愧,反而变本加厉地压低了身子,借着拿酒杯的动作靠近宋焉的耳畔。
“宋焉,我那是在救你,跟着沉妄,你早晚会被他玩死,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不过是想看你哭着向他求饶的样子罢了。”
他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沉妄折磨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这副身子受不受得住?只要你愿意配合二房,把沉妄海外那个项目的底价透给我哥,我就能让你彻底摆脱他。” 宋焉只觉得无语,沉家的人,果然一个比一个让她恶心。
“沉泽凯,你连沉妄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他至少坏得坦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