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衬衫,全身还在剧烈轻颤,穴内偶尔还猛烈收缩一下,吐出更多黏腻滚烫的液体。
那份签了一半的离婚协议书被两人的汗水和黏腻的淫液浸透,皱巴巴地跌落在地毯上,彻底成了一张废纸。
宋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午后。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下身酸胀得厉害,穴内还隐隐抽痛。
她猛地坐起身,腰却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差点又跌回去。
“沉妄…..你他妈混蛋!”
宋焉咬着牙低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昨晚她不过是把离婚协议往他桌上一摔,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就被这个男人直接按在书房操到腿软。
后来又被他抱回床上,一次接一次地要,直到她晕过去,他才终于肯放过她。
记忆里最后一点印象,是他压在她身后,粗长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缓慢却沉重地顶撞,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一边低哑地在她耳边说:“不准离。”
就三个字,却带着近乎偏执的狠劲。
宋焉气得胸口发闷,抓起枕头就往旁边砸去,却砸了个空。
床的另一侧早就凉了,沉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她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腰侧,最深的那几道几乎要渗出血来。
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带着点清凉,想来是那个狗男人给她上了膏药。
“啧。”
宋焉骂了一句,艰难地挪到床边,腿一沾地就软得发抖。
她扶着墙勉强站稳,咬着后槽牙往浴室走,每走一步,下体就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刺痛,穴内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