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她也问他。
“还行。”褚暗操纵着蜡烛滴落在徐喱的大腿上,轻轻叹道:“落在你身上好骚啊宝贝。”
又支使她,“上身也趴下去吧,好吗?”
徐喱身前都是斑驳的红色印记,她上身往下倾,像小狗一样跪趴在了地上。
褚暗在她翘起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又揉了揉,紧接着蜡烛便被移向了徐喱的臀瓣。
他这次将蜡烛放得低了一些,近距离的滴落,更能感受到温度带来的刺烫感。
徐喱的身体微微发颤,她扭过头想去看清他的动作。四目相对,他的瞳孔幽寂,看不出什么表情。启唇轻浅地问她:“看什么?”
徐喱不说话,他又问她:“下面流水了没有?”
“……”
“嗯?”
徐喱咬着唇,本来就身处下位,在他的注视下就更是觉得无所遁形…… 她声音微弱,摇头又点头:“没……流…流水了……”
“想被爸爸插了没有?”
“想……想被爸爸插……”
话音落下,徐喱还以为他要操自己了……谁知他移动着蜡烛又换了一个话题:
“之前说……你高中的时候就开始接触这些了?高中就幻想跟人玩滴蜡了是不是?”
说话间,温热的蜡油已经从后腰来到了徐喱的背部。
“最想被滴哪里呢宝宝?”
“最想……胸……”
“胸?奶子是吗?”
他的指尖顺着徐喱的脊背落在胸衣的卡扣上,轻轻一挤压,连接着的布料便被解开了。
“起来。”
徐喱撑起身子,伴随着她的动作胸衣的肩带也跟着松松垮垮地滑落下来。
她抬起头仰望着褚暗,听见他支她:“自己把奶子捧起来。”
徐喱乖顺地照做,先前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