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散热。”
周亭翊把整个脑袋从被子里拱出来,发胶已经限制不住他的头发,乱糟糟地粘在枕头上。
安叙把水杯和药片塞进周亭翊手里,监督他喝下。
“把水全喝了。”
周亭翊乖乖照做,喝完还把水杯倒扣过来给安叙展示。
“很好。”安叙接过空水杯,夸奖了一句,转身去浴室拿毛巾。
毛巾浸了水,凉丝丝地贴着滚烫的额头,周亭翊晕晕乎乎,眯着眼睛看安叙坐在他身边俯身给自己解领带。
“安叙...”
“干嘛?衬衫换不换?”安叙抬眼,一边将领带叠好一边说道。
周亭翊吃吃笑起来,像个傻子:“现在好像是...你在对我图谋不轨哦。”
周亭翊的眼角像一把精巧的小勾子,任谁看了怕不是都会轻易被吸引。
然而安叙看起来根本不吃这套,伸手把毛巾往下一拉,遮住周亭翊试图放电的眼睛,警告道:“闭眼,睡觉。”
眼睛被毛巾遮住,周亭翊没法再看人,察觉到身旁的人要起身,再次一把将人抓住。
“不许走。”
“....我去把你的领带收起来。”
“哦...那你等我睡着再收。”
安叙轻“啧”一声,心想这人怎么一生病怎么变得更烦人了,身体却没再动,继续坐在床边。
周亭翊的手从安叙的小臂往下滑,摸索着最终牵住安叙的手掌。
安叙垂眸看着周亭翊被白色毛巾遮挡了大半的脸,没有挣开手。
“快睡吧,睡一觉就退烧了。”他轻轻道。
“嗯,晚安,”周亭翊从未像此时这样听话过,他声音低低的,哑哑的,仿佛即将入梦:“你要一直陪着我啊,安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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