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下位置,扬扬下巴示意程留桦捡球继续。随口道:“抱歉,不太方便。”
有学姐不死心,搭在窗口笑着揶揄:“这么早就名草有主了?不会吧?”
“早恋小心学姐告诉你们老班哦!”
胥风没说话。他忽然若有所感转过眸子,偏头扫了眼坐在石凳旁抱着水壶看戏的秋柔。
段琦琦用胳膊肘推秋柔:“点你了点你了……”
胥风清凌凌的目光在秋柔脸上一晃而过。他平静收回视线,抬起手腕将拋过来的球稳稳扣了回去。
“没有,还没有追到。”
虽然没有名草有主,但早芳心暗许。
楼上顿时传来学姐们此起彼伏夸张的哀嚎声。
秋柔呆呆抱着水壶,一眨不眨,热水氤氲的水雾模糊了眉眼。段琦琦摇着她肩膀,在她耳边连珠炮弹说着什么,秋柔怕水溅洒出来,低头将水壶盖上,一个字也没听清。
刚才胥风的眼神仿佛一座将她劈头盖脸围困的真空罩,秋柔在里面久违地感受到自己沉闷有力、急促错乱的心跳。
可心跳没能维持一秒便又平息。 秋柔茫然环顾四周。她看见积雪被扫落在道路两边,楼上学姐们虽灰头土脸但意气风发,看见程留桦藏在厚眼镜片下未褪去的红晕,看见段琦琦激动地摇晃她的手臂。她在真空中,细弱呢喃发不出去,别人亢奋的叫喊也传不进来。
只是隔绝着、游离着。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少男少女朦胧青涩谈爱的能力,失去了青春期该有的悸动和朝气。如果她有个正常童年,或许此刻天时地利人和,秋柔真的会为此动心——
可她毕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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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熬了一周大夜,周日那天秋柔难得在23点前完成了学习任务。她将活页纸分门别类迭好,贴上索引条。从房间出来时,正巧碰上了同样握着水杯从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