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那贵人会一直带着我吗?”
“我……”
“栖梧,”萧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天色不早了,我们得赶路了。至于这位公子,若是实在走不动……在下可以出点绵力扶着。”
“不用了!”褚无忧立刻起身,身子晃了晃,却倔强地站直,“我能走,不用麻烦这位……承意公子帮忙。”
他刻意咬重了“承意公子”几个字,金瞳里满是厌恶。
萧洵回以一笑,毫无温度,“那便好。”
瑾娘躲在暗处,看得津津有味,嘴里不知何时多了根地瓜干。她看着臭狐狸那副矫情的模样,再看看萧洵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暗暗咋舌:阿云姑娘啊阿云姑娘,你可长点心吧!这两个男人都快打起来了!
傍晚时分,叁人入住一家小客栈。
云栖梧的房间在中间,萧洵在左,褚无忧在右。萧洵以“给栖梧煎药”为由,在房里待到很晚,褚无忧则在隔壁房间,听着那边的动静,金瞳里的耐心一点点耗尽。
终于,萧洵起身告辞,“栖梧,药我放在桌上了,里面有一味玄风草是我近日所得,需趁热喝,我先回房了。”
“好,谢谢你,承意。”
脚步声远去,关门声响起。
褚无忧等了一会儿,确定萧洵回房了,这才悄无声息地推开窗,化作一道金光闪入云栖梧的房间。
“贵人……”他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赤着脚,银发披散,站在云栖梧床前,胸前春光一览无余,“我睡不着……我好害怕……”
云栖梧刚喝完药,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关心,“怎么了?是伤口疼吗?”
“疼,”褚无忧顺势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疼,贵人,你摸摸,跳得好快……”
云栖梧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