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硬撑了,我扶着你吧。”
“这怎么好意思……”褚无忧嘴上推辞,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云栖梧身上靠,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脑袋几乎要埋进云栖梧颈窝里,金瞳微抬,得意地瞥了萧洵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师尊选我。
萧洵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又看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眸色沉了沉,随即轻笑一声,“栖梧,你自己身体也还虚弱,怎么能扶得动他?既然这位公子伤得重,不如我来背他吧,毕竟都是男人,方便些。”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走过去,一把将褚无忧从云栖梧身上“接”了过来。
褚无忧哪肯让他背,两人在交接的瞬间,手臂相抵,灵力暗涌,空气里仿佛有电光火石闪过。最终褚无忧“虚弱”地推拒,“不、不用了,怎好劳烦公子,我……我自己能走……”
“别逞强,”萧洵笑得温和,手上却用力将褚无忧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几乎是半拖着他走,低声在他耳边道,“二师姐,哦不,现在该叫你……二师兄了,装模作样,也得有个限度。”
褚无忧金瞳一眯,同样低声回敬,“叁师弟,彼此彼此。师尊现在失忆了,你以为你那副伪君子的模样,能骗她多久?”
“总比有些妖非要装人,还要装成女人来得强。”
“你——”
“你们在说什么?”云栖梧奇怪地看着两人。
“没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随即各自别开眼,一个笑得温柔,一个笑得虚弱。
这一路走得可谓是刀光剑影。
褚无忧一会儿说头晕,要云栖梧给他吹吹;一会儿说伤口疼,要云栖梧看看;一会儿又说走不动了,要歇歇。萧洵便“体贴”地递水送药,说要给他疗伤,又或者“关切”地提醒云栖梧别靠太近,说蛇妖性寒,怕伤了她的身子。
“贵人,”褚无忧靠在树边,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