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恨我!!
是我该恨你……是我该恨你才对!男人的表情突然扭曲,狰狞与温柔在他脸上疯狂交替。有多矛盾就有多折磨——他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吼声,像是两个灵魂在撕扯,魔气在经脉中乱窜,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师尊……”倏尔,他的声音变了,变得温柔而沉稳,带着压抑的痛苦,“快走……”
是南衾,真正的南衾。
他被师尊惨烈的模样唤醒了,趁着‘南衾’心神震荡、魔气紊乱的瞬间,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什么都知道。他和‘南衾’共感是通的,可他目前太弱了,无力阻止那人伤害师尊……所以他更加原谅不了自己,大错铸成,这一刻,南衾的自厌达到了顶峰!
“师尊,对不起。”他哽咽着,声音破碎,再不犹豫,猛地抬手,一掌狠狠拍在自己天灵盖上,大喊道,“走……!”
话音未落,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云栖梧愣住了。
她看着突然“自裁”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师尊?什么快走?这人发什么疯?
捆仙索还在她体内抽搐着,带起最后一阵痉挛,没了‘南衾’的命令,捆仙索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勉强扯出那该死的绳子,扔到一边,少女腿间一片狼藉……
但机会难得!她顾不上多想,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双腿间火辣辣的痛和余韵让她每一步都颤栗,却咬着牙往洞口挪。路过男人身边时,她犹豫了一瞬,想踹他几脚,又怕把人踹醒了,只能狠狠地啐了口血沫,踉跄着跑了出去,夜风吹来,凉意渗入肺腑,让她打了个寒颤。
捆仙索突然从洞里飞出来,拦在她面前,绳头委屈地垂着,在空中打着转,像是在哀求带走它,表面还沾着她的体液,泛着湿润的光泽。
云栖梧想起刚才这绳子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