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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咬住下唇,脸色惨白。怎么办?怎么办?虽然是为了取暖才引诱他,虽然是她在头晕脑胀下的本能反应,可那些画面清晰得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居然……居然真的跟这个绑匪做了那种事……而且还是在有意识的状态下?!
“醒了?”慵懒的嗓音从身侧传来。
云栖梧浑身一僵,缓缓转头,正对上‘南衾’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男人半倚在旁,露着精壮的胸膛和锁骨,那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她昨晚留下的!
“你……”云栖梧下意识往后缩,双手挡在胸前,声音发颤,“你这个混蛋! ‘南衾’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放,哭着喊着说‘还要’的?这才几个时辰,就翻脸不认人了?
“闭嘴!”云栖梧一巴掌打上去,被男人轻松接住。
她气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劲。脑袋晕晕的,仿佛有什么在不断吸走她的能量,让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混沌。
云栖梧以为是受伤加纵欲过度的缘故,哪里想得到,菱花禁制悄无声息在男人每次的射精中借着魔气妖力滋养壮大自己……如今,被锁的剑骨再难令她神识澄明,无情功法的受创也无力阻挡她被冰封的本性回归——
她的情绪暴露在禁制的视线中,它会令她由着喜怒极致的活着,她会‘爱’也会‘恨’,会在情欲的唆摆下一步步堕落成‘妖女’,而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无知无觉。
而记忆的缺失,或许只是重伤之下一点巧合的‘奖励’罢了……
“我那是……我那是为了取暖!”她强撑着辩解,声音却虚得可怜,“谁知道你竟趁人之危!你卑鄙!无耻!下流!不要脸!”
“嗯,继续骂。”男人站起身,波澜不惊,“骂完了就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
“走?去哪里?”云栖梧警惕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