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自语,沙哑的声音鄙视着灵魂里的另一个人,“你他妈连你师傅不是处女都不知道!”
“说不定她早就被人玩烂了!”
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让她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更深地贯入。火光映照下,云栖梧的裸体曲线毕露:纤细的腰肢、丰盈的臀肉、修长的玉腿,一切都那么完美。她的长发随性而动像在凌乱地挥毫,神态因受伤变得娇弱,紧闭的眼睛多了些令人迤逦的遐想;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背负着男人深深的憎恶……
“你个窝囊废!我让你离开踏云你不听,非要浪费天赋修道,她云栖梧能给你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像条狗一样守着她,任她驱使,甘愿当个无足轻重的‘大弟子’,可老子不乐意!”
男人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南衾的记忆——那些师徒两人最初相遇的片段,清晰的如同昨日再现。
瘟疫肆虐的年头,人间被死神收割,空气中满是腐烂的臭味。
南衾不过十叁四岁,瘦得皮包骨头,脸颊凹陷得脱了相。父母早死了,村里人视他为灾星没给他留活路,从家乡死里逃生流浪了几年又遇到了洪水,再来便是瘟疫。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嘴唇干裂苍白,他尽量将自己蜷缩起来,这样会好受些。四周遍地哀号和咳嗽声,有的人即将咽下最后一口气,一些红眼的灾民贪婪的盯着将死之人,空气中时不时传来人肉的腥臊味,刺激得他想吐。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或许下一个就是他,被那些疯子抓去剁成肉块,下入滚烫的锅中——在乱世,杀一个虚弱的小孩可太容易了。
饥饿像把钝刀,一刀刀剜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强撑着保持清醒,扒拉身旁的泥土试图挖出点什么能吃的根茎——一阵清风拂过,带着不同于瘟疫的腐臭,南衾震惊抬起头,眼前正缓缓走近一个女子。
一袭白衣胜雪,长发如墨披散在肩,腰间系着